现在已经很难探析这种“附会儒学”的传播方式的实际效果究竟如何,但是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极力以传播对象最易接受的方式进行传播。今天的中国对外传播已经突破了许多旧思想和旧观念,但是在研究传播对象国民众接受信息的心里和习惯方式上还非常落后。中国日益强大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越来越有资格以自己的方式向它国强行推销自己的新闻信息和文化产品。那样只会授人“中国威胁论”和“新殖民主义”的把柄。相反地,别人可以“附会儒学”,我们也可以“附会西学”,或者附会其他一切文明的先进理念及其表现形式。这也是对别的文明的尊重。长久以来,中国的外文报刊很难摆脱中文报纸翻译版的羁绊。外语广播和电视节目也很难走进传播对象生活中去。这跟没有很好地学会运用“附会它学”有很大的关系。“附会它学”有两层意思。一种是形式上的附会。这一点相对比较容易做到。另一种是内容或实质上的附会。这就需要真正东西贯通式的人才。同时它也正是“附会它学”的难点所在。传播者若没有当年马礼逊和米怜来华传教的精神,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由马礼逊和米怜开启的外国人来华办报的历史后来演变成了为西方殖民者武力侵华鸣锣开道的历史。今天,殖民主义与霸权主义是和中国的和平崛起背道而驰的。中国承诺永远不称霸,这就需要中国从事国际传播的人们永远秉承和谐世界的理念,持之以恒地向全球传播和平的声音。
注释:
1. 《中国新闻事业通史》第1卷,方汉奇主编,第249页。
2. 《中国机会:汉语热的背后》,张志洲,原载于2006年第6期《世界知识》杂志。
3.《海外华文媒体消除“中国威胁论”的独特作用》,万鑫、陈宗博,《对外大传播》,2006年第2期。
4. 《中国新闻事业通史》第1卷,方汉奇主编,第257-25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