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公共频道”之所以为“公共”,和“公共频道”的内涵究竟应该是什么则甚少涉及。 反之,学界对这些因政策要求而蜂拥产生的省级公共电视频道则有比较清醒冷静的评价。一方面,学者们含蓄地肯定了成立公共频道的意义,认为“‘公共频道’概念和实体的出现,可以说是中国电视功能认识上的一大进步,是中国公共电视的先声,更是中国公共领域不断扩大的反映”[38] 。但另一方面,学者也明确指出,大陆目前的“公共频道”与西方的公共电视是根本不同的。广电总局要求(1999年和2002年两次下发关于开办公共频道的文件)在全国范围内开办省级公共频道,其目的是为缩减市县两级庞大的播出机构,“由省级电视台制作一套公共节目供所辖各县电视台播出,从中空出一定时段供县级电视台播放自己制作的新闻和专题节目”。[39] 由此可见,目前公共频道的“公共”实质上是“共用”,这和具有比较确定涵义的、基于“公共性”理论基础之上的“公共电视”确有一点风马牛不相及的感觉。此外,从学界和业界的不同旨趣的文章也能看出,学界公认的公共电视的特征如不以盈利为目的、独立于政府的直接管理和商业企业、保护民族优秀文化、建设政治公共领域、服务于弱势群体等和我国有些公共频道所宣称的以播出影视剧为主、强化广告运营的频道定位恰恰形成了鲜明对照。这也说明,目前我国的公共频道和西方的公共电视实在是大异其趣的。
尽管本质上不同,但既然同冠以“公共”之名,公共频道还是引起了人们对公共电视的遐想、比较和追求,借这一机会,出现了不少介绍西方公共电视的学术文章。与前些年对国外著名公共电视机构纯介绍性质的文章相比,04年有关公共电视的研究更加深入。一方面,从学理上犁清了公共广播电视存在的理论基础,认为公共广播电视在全球化时代仍然不可替代,缺少“公民社会”最终会导致社会基本结构的解体; [40] 另一方面则运用制度比较等方法分析了西方公共电视的不同类型 [41]、并较为客观地分析了西方公共电视遇到的困境和应对的措施 [42],让人们看到了有关西方公共电视的一个更为清晰的图景,尽管这一图景还远称不上系统和完整。
九、 关键词:移动电视
2004年6月1日起,经常乘坐公交车的北京居民惊喜地发现,公交车上也能看电视了。首批1000辆装有移动电视接收设备的公交车行驶在北京各主干道上,每天大约可以影响343万乘车市民。[43] 移动地面数字电视技术基于数字移动电视发射机、高清液晶电视、机顶盒、接受天线等设备,可以在公交、地铁、城铁、小轿车等交通工具上播放电视节目,科技含量较高,目前只有新加坡在这方面有较成熟的操作经验。
移动地面数字电视和有线数字付费电视一样,都碰到了能不能以内容吸引观众的问题。国内提供移动地面数字电视服务的先行者们多能考虑到移动电视与众不同的收视环境和收视心理,为乘客观众贴身打造节目内容。如,北广传媒移动电视有限公司针对北京居民平均乘车时间为40分钟的特点,推出了“黄金一小时”的节目布局原则,以新闻、资讯和娱乐节目为主,在编排上实行周循环错位滚动播出,让在固定时间乘车的观众可以看到不同的节目。 [44] 全国首家覆盖全省的省级数字移动电视频道——广东数字移动电视频道也在04年底正式开播,在受众调查的基础上,他们提出的频道定位是“新闻+资讯+服务”。[45] 有研究者认为收视环境的嘈杂使得移动电视宜看不宜听,应开发耐看不耐听的节目品种,如魔术、杂技、哑剧等。[46]
作为又一种新的媒介形态,有学者认为移动数字电视宣布了广播,尤其是交通广播将走向衰落。